“你还愣着干嘛?”不等闫平说完,苏卿卿就已经起身,不悦的打断了他,“后面病区的值班医生呢?贝利先生随身携带的药呢?”
见她起身向外走去,陆飞和闫平就立刻跟了上去,颇像两个忠实的奴仆。
年轻真好。
我不由得感慨,随后拨通了安迪的电话,告诉他把车开到研究所门口之后,才向贝利先生的办公室走去。
贝利先生吃了药,躺在沙发上,脸上没有了血色,憔悴异常。
我走过去,看着贝利虚弱的样子,难免担忧,“病区的医生还没来么?”
陆飞无奈的摇头,“病区是警方的,医生都在铁门之内,进出需要很繁复的手续,最近的医院也要一个小时……”
我挥挥手,“我的车在门口,把贝利先生送到我家,我家有私人医生。”
“贝利医生是心脏病。”
陆飞的话很多,一旁的闫平却已经着手背起了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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