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慨着,不由得四处张望。
“你脑洞真大。”
傅寒声伸手,敲敲我的脖颈,“你是没被咬够么?”
“我懒得理你,总之,我只有一个小时时间。”
脖子上的牙印已经消失,现在只剩下一个红色的吻痕。
以前,兰姨总会在我的包里放一条丝巾;如今兰姨这般样子,我包里也没了丝巾,只能靠着强大的内心硬撑着走到了艾婉清的家里。
“哥哥,嫂嫂。”艾婉清热情的开门,旁边的傅继也乖巧的跟我打着招呼。
“爸爸,姐姐好。”
我眉头一皱,这称呼,指向性还真的强。
傅寒声依旧没给傅继好脸色,冷着张脸,“我不是你爸爸。”
“你们别介意,这孩子小时候总问我爸爸在哪,于是我就拿了声哥哥的照片,结果,就成了现在这副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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