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紧衣服,脚步顿了下,跟他拉开距离,“她得了妄想精神分裂症,江语曾给过她一些东西,我怀疑她被催眠过。”

        这个学术名词让傅寒声陌生,他无视我的躲避揽住我的肩膀,拥着我向外走去,“管她什么症,在这面关着挺好,免得大家心烦。”

        “心烦的只有你吧?”我讽刺了句,“说到底她也跟在你身边挺久,傅寒声,我越来越看不透你,不喜欢一个人也能把一个人留在身边,这是什么心理?”

        “已经过去了,我不想再说这个。”

        “也是,我有什么资格问,但她有病,在这里待着肯定是不合适的。”

        “我会让贝利派人来接她。”傅寒声的意思在明显不过,就是让苏黎离我们越远越好。

        “行吧,反正苏家不差钱。”

        刚好跟她那个妹妹苏卿卿关在一起,好好地治治大病。

        回到家之后,我做了两份关于苏黎精神状态的报告。

        一份是给徐警官的,里面只是说了她有妄想症和精神分裂的状态,通过脑CT等手段确诊之后,即可转到机构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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