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件事似乎都没什么联系,可冥冥中却又关连在一起。
非常矛盾。
就这样理着思绪,很快,天就大亮。
兰姨揉着惺忪的睡眼从卧室出来,见我呆坐在此,先是下了一跳后,连忙拿了件驼绒披肩给我搭上,“怎么这么早?”
“前几天睡的太多了吧?”我将披肩紧了紧,道,“我跟你一起做早餐吧。”
听我这样说,兰姨连忙摆手,“不用不用,女孩子家家的还是不会做饭的好。”
“那我在旁边看着你。”我在厨房的吧台边坐好。
兰姨给我温了杯牛奶,递给我,“昨天那个孩子的亲子报告出来了吧?”
我差点忘了,那孩子成了兰姨心理的一个疙瘩。
于是,连忙解释道,“那孩子不是傅寒声的,好像是他们世交家女儿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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