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这幅样子,我心底已经知晓,这个世交家的艾婉清,在他心底的分量。
不知为何,我的心猛地抽痛了一下。
“小染,快来吃饭,叫姑爷也来吃。”厨房传来兰姨的声音,唤回了我的神智。
我连忙答应,可手心却已经是一片冰凉,“来了。”
兰姨见只有我自己去了餐厅,连忙问,“姑爷呢。”
“去医院了,艾婉清醒了。”我低下头,喝着那杯已经放凉的牛奶。
“我这张乌鸦嘴啊,好的不应,坏的没一件不灵的。”兰姨拍了拍自己的嘴,愤愤然的嘟囔着。
没事,我也不那么在意。
我安慰自己,可还是莫名烦躁。
一上午,我几乎什么都没干,就连法务处准备的谅解书都只是草草的打量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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