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声的咆哮自是不像说谎,而他也没必要说谎。
趴在地上的苏卿卿怔然,“你说什么?”
“滚!”
傅寒声转身,扶着我走向电梯。
“你是什么时候怀疑她的?”我回到房间,重新盖上被子后,失魂的问道。
傅寒声抚摸我的脸,低声道,“那天她送我出研究所,对我说傅先生再见,当时我就起了疑心。”
我冷笑,自始至终还是我引狼入室了。
一个第一次见面没有任何介绍就能准确叫出我老公名字的人,我竟然让她跟着我来别墅照看贝利先生。
说到底,孩子没了是我自己作的。
“江染,”估计是察觉到我神色中的自责,傅寒声继续道,“她料到你下楼会顺着靠近你房门的这侧扶手,所以只在那一小块打了黄油。
她发现你怕冷,别墅不开空调,知道黄油不会融化,一切的一切都是机关算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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