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回了天胜又怎样,天胜现在的价值就只是我对故人的一片哀思而已。
“不开心?”傅寒声看着我,将我大衣的领子立了起来,避免江城的秋风侵入我的身体。
我苦笑,将头向衣服里埋了埋,“跟我想象的感觉差了很多。”
“你还在怪我让天胜破产重组么?”
我不语。
是也不是。
我想着振兴祖业,可祖业已经被蛀虫掏空。
我再想,又有什么用呢?
傅寒声送我上车后,留在了傅氏集团,而我回到寒山别墅就约了乔荞。
乔荞第一次来寒山别墅,进门就被奢华的装修搞的惊掉了下巴,“就这,还去什么航向会所啊,在你家喝酒不是最顶级的享受么?”
她四仰八叉的躺在我房间会客厅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慵懒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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