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扬起头,努力把要出来的泪水收回去,一点一点的帮她脱掉衣服。
她身上并没有伤痕,可见对方并没有折磨他。
只是,她到底经历的什么,不说话,也没有表情。
就像一个呆滞的木偶。
我将她的身体清洗干净,就像是小时候她给我洗澡一般。
她虽不说话,但任凭我摆弄。
洗好后,我给她换上干净的衣服,重新回到会客厅。
法医过来,对她脸上的伤口进行检测,“这些都是表皮伤,应该是在垃圾桶里划上的,她的身上还有别的伤痕么?”
“没有。”我肯定的回答。
“那好,我知道了。”法医刚走,徐警官就带着原本在我家的两个女警走了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