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我拿着筷子得手握紧,随后讽刺道,“有递到嘴边的粥不喝,来抢别人的面条算什么?”

        傅寒声伸出手,用力的将我手里的筷子拽走,“发脾气也要有个限度。”

        我虽气恼,却也不想去抢那碗他已经吃到嘴里的面条,于是翻了个白眼,重新煮了一碗。

        我们坐在桌子的两个对角,各自吃着碗里的面。

        很快,傅寒声放下了碗筷,“我以后不会再跟艾婉清来往。”

        听到他这么说,我手里的筷子顿了下,很快就恢复了速度。

        我胃里疼痛并没有因为热腾腾的面条有所缓解,反而越发加重。

        他的话,非但没让我心安,反倒让我感受到凉薄之意。

        昨天还睡在一起的女人,今天说扔就扔了。

        六年的朱砂痣都如此,那当我没有利用价值的时候,岂不是会被扔的更惨,摔得更疼?

        我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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