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淑眉动动嘴,半天也没发出一点声音,只是剜了我一眼,“照顾好我儿子。”

        “不送。”我做了个请的手势,在他们离开卧室之后重重的摔上了房门。

        “听见了么?”傅寒声拿起旁边的水杯,悠闲的喝着,仿佛生病的人不是他一样。

        我愣住,伸手接过空杯子,“听见什么。”

        “我们什么都没做。”傅寒声强调了一遍,看看自己扎着针的手。

        估计是刚刚动作太大了,上面的胶带都翘了起来。

        我坐在他床边,将他手上的胶带重新贴好,“我听见了有什么用,其他人听得见么?媒体听得见么?股市听得见么?”

        我连珠炮似的发问,依旧是垮着脸,但心里的火却已经消了大半。

        “你听见就可以。”傅寒声转了下肩膀,脸色已经缓和,“染+,怎么样了。”

        我刚刚舒展开的眉头重新皱了起来,“傅寒声,您是需要我给你汇报下工作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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