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就算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不告诉我你要利用我们三周年结婚纪念宴会搞事情的事实啊。”
听他这么说,我的气焰顿时灭了大半,嘴上催出着,“赶紧开车,我要回去看兰姨。”
他笑而不语,只是默默的发动汽车。
但,我的思绪却已经飞去了九霄云外。
我想不明白,前几天艾婉清还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在医院住着。
怎么今天就跟个没事人一样,请我吃这场鸿门宴了?
还有就是傅寒声对艾婉清的态度,明明是心里点不掉的朱砂痣,为什么对她不冷不热的。
太多事让我想不通,我唯一明白的就是这颗朱砂痣对我并没有什么好感。
回到别墅,兰姨正在护工的照顾下坐在花园。
她面前是一株凭空生长出来的野菊花。
深秋,花园里精心栽培的花卉都已枯萎,唯独它,开的那么倔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