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声说了兰姨的情况后,这才决定亲自来一趟。

        与他同行的还有两位世界顶尖的心理治疗师。

        他们的时间有限,我们很快在会议室进入正题。

        贝利看完资料之后,表情越发凝重,“很棘手,傅太太。”

        我无奈苦笑,“是啊,我不知道病因,亦不知道该如何治疗。”

        “病因应该是受了刺激,但你说她身上没有伤痕,如果是纯用视觉刺激,能达到这个程度真的是太难了。”

        我静静的听着,另外一个专家也开了口,“视觉刺激到这个程度,那这个人应该极为了解你们,知道患者的弱点,掐住要害,一击即中。”

        我点了点头,“的确,这个人非常熟悉我们。”

        “傅太太,容我有话直说。”贝利先生微微鞠躬,将资料交还在我手上,“如果是苏小姐那种情况我们还能进行药物治疗和心理疏导。

        但您阿姨的这种情况,我们着实无能为力。”

        我示意她坐下,“没错,一般治疗精神疾病的药物都有镇定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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