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摘掉耳机递给安迪,凑过头来,看着我对着手机,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

        半晌,他幽幽的说道,语调中有一点赞许,“还不至于太傻。”

        我耸肩,见车子停稳,把东西收进包里,“我怕被开除。”

        我们在花园前面下车,兰姨还坐在昨天那个长椅之上。

        依旧盯着那朵花。

        野菊花开的比昨日蔫了一些,许是下了一场雨的缘故,她的花瓣不如昨天那么傲娇。

        我皱眉,生怕这花败的时候,兰姨再度受到打击。

        心理疾病患者就是这样,花开花落这种在寻常不过的事情,在她们就会成为轻生的引子。

        可,一朵普通的野花,花期最长不过半月,思及此,我连忙过去,挽住她的胳膊,“兰姨,外面冷,我们回去吧。”

        兰姨没有动,甚至连前两天的笑都没有给我。

        一旁陪着她的护工,表情凝重,“今天的情况不太乐观,昨天还会偶尔去你的房间看看,今天起来就盯着这花,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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