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生愧疚,走过去帮他捏着肩膀,“别乱动了,如果再严重了,你妈妈不一定又得把我说成什么样子呢。”
狐媚坯子,狐狸精。
这些都算好听的了,背地里不一定怎么说我呢。
我虽脸皮厚,但被人这么污蔑,心里多少都会有些不爽。
想着想着,手的力度就不由得加大了。
傅寒声疼的一个寒颤,不悦道,“还想再加一个谋杀亲夫的罪名吗?”
“算了算了。”我放轻了力道,他舒服的闭上了眼睛。
我的手机催命似的响了起来,这才想起刚刚还有条消息没看。
接起电话,里面的声音很忧郁,“染染,你还好吗?”
是贺之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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