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
“安迪,给贺之舟打电话吧。”我揉了揉眉心。
我原本是打算跟她到山下的,但忽然想到了贺之舟。
让她身体疲惫,不如让她在精神上受受打击。
安迪点头,将车停在路边,拨通了贺之舟的电话。
“贺先生说,他半个小时到。”安迪挂了电话,回头看我,“贺现在机关算尽,没想到被一个女人毁了全盘。”
“他或许根本就没想让江语出来。”
我看着在路边喘着粗气的江语,不由得感慨万千。
从小到大,她都把我当成假想敌。
以超过我为目标,用下作的手段去勾引贺之舟,殊不知却落入别人的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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