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水递到她面前,她并不领情,用力的打掉我手里的瓶子,恶狠狠的看着我,“少在我这装圣母。”
我哑然失笑,甩着有些疼的手腕,拦住了想要出手的安迪,“我只是不想让你死在我的地界。”
“你的地界?”她嘲弄的冷笑,“当了几天傅太太,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是么?
你用什么法子勾引住傅寒声我不知道,但等他对你厌恶那天,你就是个弃妇。
哦,我忘了,你是个野种,你也的确不知道自己姓什么?”
看着她的样子,我顿觉可笑,“你还真提醒我了,我应该改姓赵。还有,你应该知道,我跟傅寒声没有婚前协议,这寒山别墅又是在我们结婚第二天落户的,恰巧是婚内财产。”
我说的轻佻,颇有四两拨千斤的驾驶。
我看着她咬紧牙关,仿佛能听到她后槽牙磨出的声音。
“不要脸。”她憋了半天,从牙缝里挤出了三个字。
“我被他抛弃的那天,这几年傅寒声所有收入、房产、车都得分我一半,我也不亏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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