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下来两个保镖,一左一右的拉住江语。
江语帽子掉在地上,头发散乱,瞪大了眼睛看着我。
满满的怨气。
“你难道不知道?她三年前堕胎伤了身体,所以根本不能怀孕,你这个孩子得来不易,要好好珍惜。”
我毫无保留的告诉给贺之舟。
贺之舟眼神越发凛冽,如利剑般扫向江语,“堕胎?”
“不,是意外…”江语已经噤若寒蝉。
我也没想到贺之舟的重点在“堕胎”二字。
“你让我妈背了这么多年的黑锅,该算一算了。”
贺之舟一挥手,“太太精神状态不好,需要在家静养。”
“是,贺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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