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庄景林的父亲?”

        “没错,他们的确是旧相识,关系非同一般。”

        傅寒声招手,丹尼就将报纸小心翼翼的收好在透明的夹页之中。

        上面还带着博物馆的编号。

        我没有说话,尽量去缕顺他们的关系。

        “傅氏出了两次大规模的股市波动,一次是艾继出现,另一次是前几天。”傅寒声手里碾着高脚杯,里面的红酒晃动的很有规律,通透又魅惑。

        前几天,我喃喃自语,转而说道,“你的意思是,你跟艾婉清的那次绯闻?”

        他没说话,静静的抿了一口酒。

        我见他嘴角闪过不易察觉的微笑,知道自己的猜测并没有错,于是道,“只要我们的感情出现问题,这个人就会出手?”

        “这个人,就是庄景林。”说完,他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俯身将我压在沙发上,手指勾起我的下巴,“他在为你出气。”

        “什么?”我没有挣扎,而是瞪着眼睛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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