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知道,是猜到。”他将合同放入抽屉,“你的心思都写在了脸上。”

        “傅寒声,算你狠。”

        我纠结的事情,在他眼里不过笑话一场,我愤怒的跑进浴室,用力的洗刷掉了他的痕迹。

        待我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换上了得体的丝绸睡衣,睡的深沉。

        看着他那张挑不出瑕疵的脸,我的火竟又冒了出来,拿起旁边的枕头就想砸过去。

        可,枕头停在半空中,始终都没落下。

        足足十几秒,我才垂头丧气的放下了枕头。

        算了,他每个礼拜,也就只有这三天能睡个整觉。

        思及此,我开门招呼来了佣人,让她给我去拿一套居家服。

        无论如何,我今天都不想跟这个心机深沉的男人睡在一张床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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