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知道,我用了三年多的时间接受了傅寒声。
在马场,我把我的整颗心都交给了他,我爱他,想要跟他走完一生。
但他……
心中的那颗朱砂痣,却是永远磨灭不掉的。
我从寒山别墅出来,给予我帮助的是庄景林,一个跟我毫无血缘关系,被我一直防备的人。
可笑至极。
我就这样哭着,走廊尽头的楼梯突然传来脚步声。
“姐,姐。”
于小途跑过来,抱着我的肩膀,“姐,别哭,别哭,你还有我和哥哥。”
哪有?
他这突如其来的温暖让我更为悲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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