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安迪用力的点头,刚刚的犹豫已经变成了笃定,“这段时间,艾婉清就跟消失了一样,怎么会突然出现在马场。

        突然出现也可以理解,毕竟她就是这么有心计的一个女人。

        可,被蛇咬、扭脚,这一系列的操作都是针对要留下傅总的。

        傅总的脾气秉性你有不是不知道,就算再累,怎么会靠在医院的陪护床上睡过去。

        再说,他完全可以给艾婉清请一堆护工不是吗?”

        安迪的话,我每个字都听懂了。

        可其中奥义,却完全不懂。

        我摇了摇头,向沙发后面靠了一下,“这些跟他带着艾婉清参加宴会,又捏住我受伤的手有什么关系?”

        “这……”安迪用力的叹了口气,“我不知道,反正我觉得傅总不正常!”

        他跟在傅总身边这么多年,应该是最了解傅寒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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