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眸,见他的脸由阴转晴,嘴角扬起一丝不易察觉的魅笑。
小玫给我处理伤口的手突然停住,仔细的打量着我的伤口:“太太,伤口没有其它问题,给您缝针的大夫好像没有想让你快速痊愈的想法。”
“什么?”傅寒声收起笑,大步跨过来,凝视我的伤口。
如果说缝针这门技术也分针脚大小的话,那么给我缝针的真个医生的技术真不怎么样。
针脚很大,距离很远。
这几天忙昏了头,根本没在意伤口的样子。
小玫用止血钳指着其中一针说道:“早上我给太太检查伤口的时候,伤口很重,看不出真正的大小。
我给太太用了些消炎的药敷上去,现在伤口消肿了,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
这样的匕首伤,根本不需要缝成这个样子。”
我的视线随着她的止血钳在伤口上游走,发现最远的一针,距离相隔有一厘米,而下针处距离我的伤口也有半厘米之远……
正如小玫说的一样,这样的方式,没消肿的时候刚好,消肿了之后就会因为线的松掉而流血,影响愈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