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统顺着我的眼泪宣泄而来。
我加快了步调,不想让任何人察觉到我情绪的变化。
我哭,不是因为对贺之舟还有情。
而是因为,我觉得自己很蠢,蠢到连是人是鬼都分不清,还傻傻的等了他三年。
何其可笑?
我回到卧室,躺在床上,一夜无眠。
曾经我爱的那个爸爸,告诉我我是个野种,根本不是江家的孩子。
我的母亲生病,被他们拖延治疗,以至于命丧黄泉。
我等了三年的前男友,是一个走一步算十步的奸佞小人,我在他的世界里,从来都是被利用的棋子。
何其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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