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明显咽了下口水,“保守估计。”
也就说,只多不少。
我的十指紧握成拳,修长的指甲扎进掌心。
只不过,这种微弱的疼痛根本没办法让我平静。
傅寒声这一招,的确杀了我个措手不及,却也让我不得不重新站起来。
见我一直沉默,安迪试探性的问道:“染总,您还好吗?”
“我?”我抬起头,面如死灰,“怎么会不好?”
好,好得不得了。
结婚,离婚。
就好像黄粱一梦。
曾经的美好化为泡影,而我也终将面对现实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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