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心下唯一的念头。
不然,我母亲和庄景林他们所经历的一切,都将在我肚子里这个孩子的身上重演。
我缓缓的合上相册,将它放回原来的位置上。
听说庄景林经常住在航向会所,应该就是这个房间吧。
这本相册的边缘都被翻的老旧了,可还是很干净,说明他对这段时光异常珍重吧?
迷糊之间,我陷入了梦境。
梦中我梦到的那个神秘人,他依旧带着鸭舌帽和口罩,只是他的脸却和傅寒声的脸无限的重合在了一起。
不,不可能。
神秘人怎么能是他?
帽子可以伪装,但是身形不可以。
“小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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