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她做的，只是没证据。”我拍着她的背，生怕她这么喝水会呛到。
“证据，抓到那个肇事司机就可以了吗？”小玫眨着眼睛，充满了好奇。
徐警官思索了一下，“理论上是这样的，抓到肇事司机，只要能炸出有人指使，咬住艾婉清就能定罪。
只是……”
徐警官说完，陷入了为难之中。
他应该是没有查到一丝丝的线索吧？
不然也不会越俎代庖的直接抓回艾婉清。
小玫反而笑了，“抓个人而已吗？”
糟了。
小玫到底是庄家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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