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从枕头里抬起头,在黑暗中看向那个沉默的像山一样的男人。
“李诀。”她的声音,因为哭过,还带着一丝沙哑的鼻音,“电闸,在门外左手边。你去修一下”
这是命令。
也是一种……默许。
默许他可以继续留在这个属于她的、私密的空间里。
“好。”
李诀立刻放下毛巾,站起身,m0索着走出了房间。
很快,屋子里的灯,“啪”的一声,又亮了。
突如其来的光明,让迟映余不适地眯起了眼。
她看着自己身上,床上,那一片狼藉的痕迹,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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