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洗掉那上面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痕迹。
他拿了工具箱,重新回到那扇门前,深x1了一口气,才又敲了敲门。
这一次,他没有再去看那片水渍。他只是沉默地,专注地,开始修理那张散架的桌子。
他的动作很专业,很利落。找到断裂的桌腿,用带来的强力胶和钉子,重新固定,加固。
迟映余就靠在床边,抱着手臂,安静地看着他。
她不说话,也不走开。
那目光,像实质一样,落在他宽阔的脊背上,让他觉得浑身都不自在。
“你……”他终于还是忍不住,先开了口,“你一直都住在这里吗?”
“刚搬来。”
对话简短,g巴巴的,像两块石头在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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