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她又回到了那间充满了消毒水味道的孤儿院。

        梦中的一切都是褪sE的,散发着一种诡异的孤寂感。

        院长穿着一身浆洗得发白的蓝sE工作服,正在给孩子们分一块廉价的N油蛋糕。

        那是某个好心人捐赠的。每个孩子只能分到一小块,只有两根手指那么大的一块。

        轮到她时,她看着盘子里那最后几块蛋糕,鬼使神差地多拿了一块。

        下一秒,院长的戒尺就狠狠地落在了她伸出去的手背上。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火辣辣的疼。

        “贪心的孩子,是要受惩罚的。”院长那张总是面无表情的脸上没有任何情绪。

        她没有哭,也没有喊疼。

        她只是SiSi地盯着那块掉在地上沾了灰的蛋糕,眼睛里没有泪水,只有一种近乎于执拗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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