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上挂满雾气,迟暮看不清外面,他在解开一颗扣子后。
忽然想起来外面看里面特别清晰,他局促地捂着屁股问。
“傅先生,你还在吗?”
对方隔了数秒,回应,“我出去抽支烟,你洗吧。”
房门开了又关上,彻底安静下来。
傅先生走了?
迟暮心里那点儿尴尬消散,他安心地脱下衣服,弯腰把裤子也脱掉,一件件挂好。
模糊的氤氲着雾气的玻璃浴室里,清瘦姣好的身体线条漂亮招人。
不胖但该有肉的地方也不缺。
黑暗中靠在墙壁上的人目光深邃,指腹间夹着一根没点燃的香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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