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他没胃口,本来是一家人开开心心的晚餐,结果变成这个模样。
可是现在他好难过,脸颊发烫,烫到他脑袋很晕。
很轻地将脸贴到了冰凉的西服外套上,汲取舒适的凉意。
迟暮轻蹭了几下,应该不会被傅先生发现的。
大半夜的不回家躲在公园里哭,他心里纠结着怎么向对方解释。
没成想傅今远并没问他为什么会弄成一副糟糕的样子。
只是将外套给了他以后就默默站在旁边。
沉默无言,迟暮的手指不自觉绞紧衣服,忍着不舒服的感觉。
他听见傅今远好像打了个喷嚏,迟疑地问,“傅先生你怎么会在这里?”
很巧。
况且这个公园位置偏僻一般人很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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