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学渣，何必互相伤害。
顾别早习惯两人平时互怼的习惯，玩手机没搭两人。
江景川忽然闻到一股味道，惊呼道：“顾哥，你居然带omega回来这里？”
alpha能分辨得出omega的信息素，omega也分辨得出alpha的信息素。
江景川可以确定他闻到的是omega的信息素。
“……”顾别，“你闻错了。”
omega的信息素残留得比较久，顾别打扫过，也开窗通风了。
不曾想江景川这个狗鼻子还是闻出来了。
江景川直摇头，“不可能，我对我的嗅觉有自信，这个omega的信息素应该是……薄荷味的。”
徐砚没闻出来，但他相信江景川的嗅觉，触觉他看向顾别，用眼神询问：“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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