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或脑袋靠在窗户上、或仰头枕着椅背,不过这两种方式苗绘都没有选,她选择抱着影山的手臂,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
苗绘因为今天从兵库赶回宫城、又从宫城到埼玉、再从埼玉到东京最后又赶回来的奔波早就累到不行,这会儿已经完全睡着了,呼吸声变得又沉又平缓。
但相反的,经历了一天刻苦训练的影山意外地没能睡着。
影山看向窗户上苗绘和他靠在一起的倒影,还有他能感觉到的苗绘抓住他手臂的柔软,这一切都让影山睡不着。
等到大巴车把他们各自送回家的时候,影山也还很清醒,他叫醒睡着的苗绘下车,两个人又一起走了一小段路回家。
苗绘困极了,走的这一小段路也完全抱着影山的手臂几乎是整个人都倚在了他身上。
但幸好没走多远,他们就到家了。
一进玄关脱掉鞋,苗绘就跟影山说晚安,接着跌跌撞撞爬上楼梯。
影山担心苗绘这副困极了的样子会跌倒,于是沉默跟在她身后。
看见苗绘推开了房门,在离床还有几步远的时候就踢掉拖鞋,还顺手扔下自己的包跟钥匙,身上穿着属于影山的外套倒是没有脱下来,穿着就飞扑向柔软床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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