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想,下一站……或许也可以再远一点。
沈霖渊在印度玩了一个礼拜後,整理好行囊,搭上飞往亚洲内陆的航班。降落在蒙古的那一刻,刺骨的寒风迎面而来,带着草原特有的乾冷味道,让他下意识地紧了紧外套,这片广袤的土地与印度的sE彩节形成鲜明对b,没有热闹的市集,没有五颜六sE的颜料,只有无边的雪原、低垂的灰蓝天空,以及偶尔掠过的苍鹰。
沈霖渊被安排进一个蒙古部落,他们热情而直接,对外来者既好奇又包容。最初,他只是静静观察,听着孩子们嬉闹、老人的低沉歌声,以及马蹄踏雪的清脆声响。但很快,他便被拉去学骑马,马背上的沈霖渊一开始有些不稳,白sE呼出的气息在空气中瞬间凝结成雾。部落里的骑手笑着提醒他掌握重心,他咬着牙,慢慢找到节奏。到第三天,他已能在马背上快速奔驰,感受风从脸颊划过的冰凉,同时又感到一种久违的自由,没有过去的束缚,只有当下的自己与马、风与雪。
冬季的猎鹰季来临时,部落的人教他与鹰G0u通。沈霖渊小心翼翼地握着手套,鹰停在他伸出的臂上,两双琥珀sE短暂对视,仿佛两个孤独的猎手在无声交流。他学着指挥鹰起飞、返回,心跳却不由得加速,这份专注让他忘了所有梦魇,忘了过去的Y影,一整个礼拜,沈霖渊穿梭在蒙古雪原与部落之间,感受冰冷空气的刺骨,也感受心底逐渐萌生的温暖。他知道,自己已经不是被黑暗追逐的那个人,而是站在世界上的观察者,甚至,偶尔会主动伸手去触碰它。
往东京的飞机上,沈霖渊把那枚小巧的木雕摊在掌心。粗糙的纹理贴着皮肤,还残留着草原木头特有的气味,像风、像雪,也像某段已经被时间慢慢包起来的记忆,他转头望向舷窗外,云层被夕光染成淡淡的金橘sE,飞机稳定地向前推进,没有回头的意思。那一瞬间,他忽然想起程牧璇说话时的神情
原来她说的不是「活下来」,而是「去看」。
沈霖渊轻轻收拢手指,将木雕握紧,像握住一个证明自己仍然存在於这个世界的理由。那些曾经把他拖进深渊的声音,并没有完全消失,但此刻,它们被引擎的低鸣与云海的光吞没了,只剩下微弱的回声。
他靠回座椅,闭上眼,嘴角浮起一抹几乎察觉不到的笑意。
这世界真的很大,也真的很美。
如果还没好好看过,就这样Si去……确实,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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