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一棵樱花树下停住脚步,终於支撑不住,顺着树g蹲了下来,冷汗顺着脊背滑落,浴衣的布料贴在皮肤上,冰得他指尖发麻。耳鸣越来越重,像是有人在脑中持续敲击金属。菖蒲紫的光在视野边缘闪烁,与夜空中绚烂的烟火交叠在一起,分不清是记忆,还是错乱的现实。
新年快乐……那句话忽然闯进脑海,烟火、倒数、错误的时间、错误的人,他记得自己笑着,记得那一瞬间的光很亮,也记得下一秒世界崩塌的声音。
好痛……真的……好痛。
像整个人被什麽从里面撕开,连呼x1都变得困难,他低下头,额头抵着膝盖,指节SiSi扣住衣料,像抓住最後一点现实的重量,远处的烟火仍在绽放,欢呼声一阵一阵地传来,像隔着一层厚重的水。这个世界依旧热闹、依旧美好,而他却被留在黑暗里,独自承受那些不肯放过他的残影。
樱花落下一片,轻轻停在他的肩上,却因为他的颤抖,最终落在了地上
旅途不得不暂停,沈霖渊买了最早的一班飞机回国,像是被什麽无形的力量拖回原点。行李没怎麽整理,心也一样,乱得毫无章法。
白影心理治疗室里依旧安静。落地窗外是Y天,光线被云层过滤後显得柔软而疲惫,程牧璇让他坐回熟悉的沙发,动作一如既往地不急不徐,她替他量了T温,又把一杯热茶塞进他手里,杯壁的温度慢慢渗进掌心,b得他不得不回到此刻。
「你还做恶梦吗?」没有铺陈,没有缓冲,一句话就切进核心。
沈霖渊一直觉得这个心理医生很特别,她从不绕路,也不给人逃避的余地。他垂下眼,喝了一口茶,热气在喉咙里散开,却没能驱散x口那GU冷意。
「会……」他停顿了一下,声音低得几乎要融进茶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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