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受「沉没成本」与「来都来了」严重制约的X格。
泉是热,风却不饶人。
当晚就在旅馆里猛打喷嚏,他行囊中有维他命C锭,热水冲了让她灌两杯,昏沉睡了。
半夜醒来她坐在隔壁床上看他,谁三更半夜被这种目光盯着都会惊吓,他也吓了一跳,好陌生好安宁的目光,静望着,有一个瞬间,他还以为她梦游。
那天后来,他没登上回雷克雅维克的巴士,而是陪她搭上去格里姆赛岛的渡轮,「来都来了,我也看看永夜。」他说,承认自己也受「来都来了」制约。
晚上当然看不出是永夜,还是一般的夜。
永远,永不升起的太yAn,永不离开的黑夜。
规则在这里卡住,日不升月不落,这里是化外之地,世界意识的边境,Limbo,原来要脱出红尘迷世这么容易,往北直去便是。
跨年前一刻,她靠着他睡着了,裹着厚重羊毛毯窝在旅馆沙发上,沙发对着窗,半小时前她说可以先看极光,今年是十一年一次的太yAn活动极大期呢,一定随便看都有。
但天空Y云密布已持续了两天两夜。
今夜又会否云开雾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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