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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是被妈妈开了震耳yu聋摇滚乐惊醒的,白晴摔下床,痛呼一声。
她躺在地上哎哎叫,看一眼时间,嘶吼起来,竟然已经八点了!
来不及管别的,跳起冲去洗澡,背脊一片汗叫热水一冲,好像有什么曾附着在灵魂深处的冷意在来不及思索前,一并被温暖消解。
早餐桌上,她爸,她妈,她哥全这么目不斜视,就她一人独角J飞狗跳大戏,要迟到啦!
毕竟她家隔壁就是白氏建筑事务所,而全家也只有她不在那儿上班。
半年前拿了了咖啡师执照,她又兴冲冲地从皮拉提斯老师,成了屿中巷一家老咖啡店的实习咖啡师。
拉开证照夹,一排摊开b她的身高还高,但没有一件事能做超过半年的,「哎,我就是b较心猿意马嘛!」她自己知自己事,「兴趣多元!」
「你会不会常常有种感觉,好像有什么很重要的人,或者事情被你遗忘?」两年前,白晴在医院醒来,似乎发生了一场车祸,但她幸运地毫发无伤,观察三天就出院了。
但总觉得忘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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