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琳妙皱眉,直白发话:“放这g什么,隔老远的距离都不好夹菜。你把那个位置也搬来,我们四个两两面对面坐。”

        倪小鱼抿抿唇,有些不悦。她的替罪羊顾央主动开口:“这桌子设计就是这样,面对面坐也太不三不四了吧。”

        怎么为个座位吵起来了?

        诚时无措地站在旁边。

        宋琳妙争的是座位吗?或许连她也不知道自己在争什么。

        “就一个破桌子Ai怎么摆座位就怎么摆,不喜欢就换个大圆桌,省的烦人。”宋琳妙心里憋着火,就是这种看谁都不爽的美人脸才让她具有富二代圈最独特的气质。

        僵持下,诚时注意到服务员的不知所措。

        国宴大堂以极高标准培训服务员,选用的都是十八到二十五岁富有青春活力的小年轻,为了高薪工资低三下气做富人的奴才,要是因为失误惹到某位大能可不止是丢工作这么轻易的惩罚,合同上明文规定写明必须满足顾客一切合理需求,哪怕是搬椅子这种小事都要察言观sE,否则就是一张投诉单和巨大的违约罚款。

        诚时说的那句“打工人同情打工人”并不只是嘴上这么讲着。

        她来到顾央边上,把手伸了过去。

        “你g嘛?!”顾央吓得以为她要cH0U自己一耳光,赶紧跳离了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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