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睡觉吗?”百里流歌对他说。在说话的同时,她尽量让自己的表情自然且平静。

        “你不是也没睡?反正,离决赛那天还早着呢。”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回答,“当我知道你会说俄语的时候,我的心里既感到惊讶,又充满惊喜。”

        “我从小生活在,中国与俄罗斯接壤的北方边疆,所以才会俄语的。那里的中国人会说俄语,是正常的事情。”百里流歌对他说。

        忽然,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站起身:“一个人未免太单调,请允许我和你在冰上舞蹈吧。”

        “你……和我?”百里流歌的脸上,显现出明显的羞涩,“根据国际规则,不同代表队的人,不可以一起表演双人花滑。”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笑起来:“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并没有第三个人在场,所以,把可笑的顾虑扔掉吧。让人们震惊的维克托·尼基福罗夫,马上要出场了!”

        话音刚落,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就穿着滑冰鞋,动作优美地来到冰上,像展翅飞翔的鸟儿。

        看来,这家伙的实力雄厚,果然名不虚传,怪不得那么多人喜欢他。不如趁这个好机会,向他讨教花滑的更高技巧。百里流歌心里暗暗想着,与维克托·尼基福罗夫自然地配合,在冰上舞蹈。

        “今天我终于发现,你异sE的双眸太美,简直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双眸。”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在结束一个漂亮的旋转之后,对百里流歌说。

        百里流歌很快想到什么,她不假思索地回应:“和你曾经的银sE长发b起来,世界上的任何宝物都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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