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代之而起的是他对杨治齐与瑟瑟的打量。魏子胥的薄唇轻抿微g,g勒出若有似无的嘲讽之意。
然後,他瞥开了眼,像是铁了心,或是懒腻了,不再看着瑟瑟与杨治齐笑些什麽,开心些什麽。反而往墙上瑟瑟的画作瞄去。
魏子胥瞧着她的雀鸟花卉工笔画画得越发好了,神韵灵动,跃然纸上。只是她的山水泼墨略嫌逊sE。不知是否因身处深闺未曾游历过,画不出皇天后土的气势磅礡?
魏子胥的眼神又扫向了另一处,是瑟瑟的书法字,其中一幅入了他的眼。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
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他挑了眉,这字他眼熟得很,与他的字极为相似。不知何故,从开始习字起,他便相当喜Ai这首李商隐的诗作,常常以狼毫写这首诗。写不好的,随手一扔,尽了字纸篓,从没想过会在梁家看见酷似自己字迹的书法帖。
难不成这蝴蝶般的小姑娘偷偷拾去了他扔掉的废纸,拿去临摹了?
魏子胥心中一动一热,清冷的眼神不复存在,带着疑问与失而复得的窃喜,再次往瑟瑟身上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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