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见她打了清醒剂后一脸迷惘,似乎不知身在何处,身子摇摇晃晃连站都站不稳,担心她的状况才想拨打电话要人进来查看。
没想到瑟瑟竟主动强吻了他,还撞得他牙根生疼。魏子胥猜测她药物缘故而行止疯狂,不想趁人之危,推开了她。但当瑟瑟再度攀到他身上时,动作青涩地掀开了肚兜,随便地将身子展露在男人眼前,他终于对瑟瑟有了愠怒!
她为何轻贱自己至此?经历过几个男人了?!杨治齐人呢?!一双玉臂万人枕吗?!多少人看过她这般风情了?!
瑟瑟喜欢的人是杨治齐,对他不上心、毫无情意也就罢了,但好歹也是旧友故人,于情于理,他会帮瑟瑟赎身。更别说他从未说出口,却已心心念念瑟瑟多年。一颗温柔缱绻的心凉了,为谁辛苦为谁忙的委屈情绪也由心底窜了出来。即便明知他们两人并无婚约,魏子胥就是忍不住酸涩醋意汩汩往心头冒,既落寞又难受,如情窦初开的少年,却又得武装自己,装出傲然不在乎的轻蔑表情。
他的嗓音冷凉,睨着瑟瑟的眼眸充满了情绪,讽道:「你胆敢问我是谁?标下你初夜权的人不就是要将你压在身下c的人吗?」
这句熟悉的话在瑟瑟脑海银光如丝闪现,她瞠大眼失声叫道:「魏…魏子胥?」
听了她不甚肯定的语气,魏子胥心里苦涩,深x1一口气,压抑情绪,算是应了。
「你的辫子呢?」瑟瑟脱口而出。
时光荏苒,让一个Y柔秀气薙发少年成长为一个俊逸短发青年。魏子胥前额已蓄发,且将辫子剪掉蓄起短发。短发的他甚是利落好看,身着雪白衬衫,墨黑西K,看起来身形削瘦却结实挺拔,颇有松柏劲扬之姿;且他长年在外经商奔波,原本近乎雪白透明的肌肤染上蜜sE,总是带着桃花媚笑的眼角也抹去了轻佻笑意,略有风霜刻划之迹,俊秀的五官一扫nV气,一改过往印象。
一心担忧逃不出岛的瑟瑟,无心顾及标下初夜权的男人外貌,加上药剂影响,瑟瑟竟未能第一时间认出他,而现在短发西服的魏子胥瞅着她的眼神复杂,含着错愕、怨忿、哀伤、失望,还有淡淡的蔑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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