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桦睇了瑟瑟一眼,瑟瑟瞧子桦有些怀疑的眼神,接着说道:「之前爹亲未过世前,长日卧病在床,有褥疮,也是我照顾的。这是我该做的。」

        闻言,子桦才站了开来,在旁看着瑟瑟上药包扎。忙了许久,子胥才一脸疲累地闭上眼。

        瑟瑟送子桦到门口时,子桦开口说了事情原委,瑟瑟浑身发抖。心知自己将会是子胥的负累,动摇了留在子胥身边的念头。

        子桦没多做解释,仅是低声说道:「嫂子,我告诉你这件事,不是要你知难而退,而是要告诉你,大哥很在意你,你可别辜负他。」

        瑟瑟望着子桦,半响才说了句:「什么都瞒不过你们兄弟俩吗。」

        子桦笑了笑,自信说道:「差不多吧。」

        「但…我没见过他这么拗、这么疯过,若你真的趁他病了,想什么是为了他好,逃了,他疯起来,我可不知道他会做什么。」子桦淡笑掩上门,低声嘱咐:「你就好好照顾他吧。这伤大抵十天半个月都好不了。」

        瑟瑟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便半卧在榻上看着子胥,不知何时睡着。

        但第二日清晨,子桦言犹在耳,瑟瑟却让身旁人儿炙热的T温熨醒来,子胥犯热病了。

        瑟瑟探着子胥拧着的额头,慌慌张张爬起来,向外喊人:「来人啊!灵儿在不在?魏军?魏福?子桦!快找大夫过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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