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笔尖的滑动,都伴随着小穴深处跳蛋的疯狂震动和菊穴里那持续不断的酸麻感,红绳的束缚让他的前端涨得发痛,每一次思考的间隙,那强烈的释放欲望都几乎要冲垮他的理智。
汗水顺着他的鬓角滑落,滴在试卷上,晕开一小片墨迹。
他咬着牙,凭借着对奖励的渴望,一道接一道地攻克着难题。
当最后一题的答案落下,他几乎虚脱般靠在椅背上,胸膛剧烈起伏,眼神带着祈求望向段温桥。
段温桥拿起试卷,快速批阅,书房里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以及池竹压抑的喘息。
终于,段温桥放下红笔,嘴角扬起一个满意的笑容。
“很好,全对。”他站起身,走到池竹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的小狗,今晚学得很认真。”
段温桥的手探向池竹的腿间,他先是解开了那根束缚了池竹许久、让他痛苦又渴望的红绳,当束缚解除的瞬间,池竹前端那根饱受折磨的小肉棒猛地弹跳了一下,顶端渗出更多晶莹的液体。
接着,段温桥的手指探入池竹早已湿透的底裤边缘,他先是按下了后方跳蛋的开关,那恼人的嗡鸣终于停止。
然后他修长的手指勾住跳蛋的拉环,缓慢而坚定地将那枚沾满了肠液和润滑剂的玩具,从池竹紧致火热的菊穴中抽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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