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竹的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一直红到了耳根,心头涌起一股熟悉的悸动,混合着被看穿的羞赧和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涩暖流。
他慌忙低下头,掩饰自己的失态:“…没有。”
这顿饭吃得异常安静,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和谐。
段温桥的厨艺依旧精湛,几道简单的家常菜却做得色香味俱全,都是池竹以前喜欢的口味,可池竹却食不知味,味蕾被熟悉的味道唤醒,心却像漂浮在云端,落不到实处。
他小口吃着,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对面优雅用餐的男人,看着他修长的手指握着筷子,看着他喉结随着吞咽微微滚动,看着他金丝眼镜后沉静的眼眸。
那些被刻意压抑的,关于这双手、这具身体曾带给他的极致欢愉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汹涌而至。
他感觉腿心间那处隐秘的小穴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湿润,穴口甚至传来一阵细微的、渴望被填满的空虚。
他夹紧了双腿,身体深处涌起一股燥热。
段温桥似乎毫无所觉,只是安静地用餐,偶尔问一两句无关痛痒的话,比如邻市的天气,或者池竹学业是否顺利。
他的态度温和却疏离,像一个真正关心后辈的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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