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而不得的痛苦,再次化作了熊熊燃烧的怒火和更深的恨意。

        “你就这么厌恶我?!”在一次池竹再次像木头一样毫无反应后,简曜尘终于爆发了,他掐着池竹的下巴,眼神凶狠“我他妈到底哪里比不上那个姓段的?!他能给你的,我哪样没给你?!啊?!”

        池竹只是冷冷地看着他,那眼神里的漠然和无声的控诉,彻底激怒了简曜尘。

        “好!好!你他妈就喜欢被粗暴对待是吧?!”简曜尘彻底撕下了伪装的温柔,眼神变得暴戾而疯狂“那我就满足你!操到你哭!操到你求饶!操到你记住谁才是你的男人!”

        他再次开始了对池竹的强暴,并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粗暴、凶狠,他不再有任何怜惜,像对待一个泄欲工具,将池竹按在宿舍任何地方。

        书桌上、地板上、浴室冰冷的瓷砖上,撕开他的衣服,掰开他的双腿,粗长的肉棒带着蛮力,捅入那干涩或尚未充分湿润的小穴,凶狠地抽插、顶撞。

        简曜尘像疯了一样撞击着,池竹的身体像狂风暴雨中的小船,被操弄得上下颠簸,呜咽声破碎不堪,眼泪无声地流淌,却始终紧咬着牙关,不肯发出一丝讨好的呻吟。

        他就像一个被彻底玩坏的破布娃娃,承受着施暴者所有的怒火和欲望。

        简曜尘的爱是真的,恨也是真的,他恨池竹心里有别人的痕迹,恨池竹没那么爱他。

        这种扭曲的爱恨交织,让他变得更加极端,争吵成了家常便饭,每一次都以简曜尘的暴怒和池竹的沉默告终。

        在一次激烈的争吵中,池竹被简曜尘逼到角落,看着他再次拿出手机威胁,长久积压的绝望和愤怒终于爆发,他猛地一把抢过手机,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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