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圈还戴在脖子上,铃铛随着他的颤抖发出细微声响。

        “这是衣帽间?”段修靳的声音近在咫尺。

        “放杂物的。”段温桥的声音带着警告“别乱翻。”

        百叶窗缝隙里,池竹看到段修靳的手指搭在柜门上,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那手指突然曲起在柜门上轻叩两下,震得池竹心脏几乎停跳。

        等脚步声远去,他才发现自己已经高潮了,将垫在身下的羊绒围巾浸得湿透。

        之后的日子像踩在钢丝上。

        段温桥命令池竹穿好衣服扮演普通学生,可段修靳总在挑战他的底线。

        今早池竹在厨房煎蛋,段修靳就裸着上身贴过来拿牛奶,胸肌蹭过他后背,灼热的感觉隔着布料分外清晰。

        昨天池竹晾衣服时,段修靳在阳台做俯卧撑,运动裤裆部鼓起一团,不禁让人去猜测其中的尺寸。

        最要命的是在浴室。

        自从段修靳住进来,浴室门锁就“坏”了,池竹第三次撞见段修靳冲澡时,对方连磨砂玻璃门都没关,水汽中那具小麦色的躯体像幅油画,宽肩窄腰,人鱼线没入浴巾,胯间鼓起的分量引人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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