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像个多余的人,一个破坏了别人幸福的罪人,没有资格留在这片温暖里。

        “留下来吧。”低沉而平稳的声音响起,是段温桥。

        段修靳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向哥哥,段温桥的目光平静地回视着他,语气是陈述而非商量:“你也是爱他,才会这样。”他的目光扫过池竹,带着一种复杂的占有欲,却又奇异地包容“我不介意三个人在一起。”

        这句话让段修靳彻底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呆呆地看着段温桥,又看看池竹。

        池竹的脸上没有惊讶,只有一丝淡淡的了然的红晕,他微微低下头,默认了段温桥的话。

        巨大的冲击过后,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狂喜和难以置信的复杂情绪。

        段修靳看着段温桥平静却不容置疑的眼神,看着池竹默许的羞涩,紧绷了整晚的身体骤然放松,紧握的拳头也终于松开。一丝如释重负的的笑容爬上了他的嘴角。

        “好。”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数月后,在某个被阳光和鲜花拥抱的欧洲小镇,一场独特而温馨的婚礼悄然举行。

        没有盛大的宾客,没有喧嚣的仪式,只有蓝天、白云、古老的教堂,以及三位身着同款白色礼服的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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