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在自己身下承欢时的娇媚,是视频里被段修靳操弄时的脆弱……
两种画面交织,如同最烈的春药,他猛地站起身,动作带着一丝罕见的急躁。
他大步走进卧室,目光扫过床头,那里叠放着一件池竹临走前换下的还没来得及洗的棉质家居服。
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池竹身上的好闻味道,段温桥走过去,一把抓起那件衣服紧紧攥在手里,他坐回床边,另一只手颤抖着解开了自己的束缚。
那根青筋虬结的粗长性器弹跳出来,顶端渗出晶莹的液体,他闭上眼脑海里全是池竹。
他想象着是自己在那张床上,是自己让池竹露出那样迷乱的表情,是自己在那紧致湿热的甬道内驰骋……
他粗糙的大手握住了自己滚烫的硬挺,开始上下撸动,动作由最初的生涩克制,逐渐变得快速而用力。
每一次套弄都伴随着脑海中池竹更清晰的呻吟和画面。
“嗯…池竹……”段温桥的喉间溢出压抑的沙哑的低喘,汗水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滑落,滴在紧攥着池竹衣服的手背上。
他紧闭着眼,浓密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那张平日里禁欲疏离的俊脸,此刻布满了情动的潮红和隐忍的痛苦,那是思念与欲火交织的煎熬。
他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指腹重重碾过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阵灭顶般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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