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温桥恶劣地放缓了抽插的速度,粗硬的顶端故意在敏感的花心入口处研磨打转,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却偏偏不插到底。
他凑到池竹另一只耳朵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低语,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没什么要跟修靳说的吗?他…挺担心你的。”
那“担心”二字,被他咬得意味深长。
池竹被体内那磨人的快感和耳边灼热的气息逼得几乎崩溃,意识模糊,只能顺着段温桥的引导,断断续续地对着话筒开口,声音带着浓重的鼻息和情欲的颤抖:“我…我和温桥…在…在马代…修靳你…嗯啊!”
就在他喊出“修靳”名字的瞬间,段温桥猛地掐紧他的腰肢,腰身凶狠地一沉,那根粗长的肉棒瞬间贯穿到底,狠狠撞进最深处敏感的宫腔。
“呃啊!”池竹发出一声尖叫,纤细的小腿绷得笔直,脚趾死死蜷缩。
强烈的宫腔高潮如同电流般席卷全身,花穴剧烈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蜜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淋在段温桥深埋的性器上。
这声高潮的尖叫,伴随着池竹那声软糯的“修靳”,清晰地通过话筒,传到了千里之外的段修靳耳中。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紧接着,是段修靳陡然变得粗重的喘息声,他明白了,这通电话根本就是他哥段温桥赤裸裸的炫耀和挑衅。
他听着池竹那明显处于情事高潮中的带着哭腔的声调,一股邪火混合着难以言喻的燥热猛地从小腹窜起,直冲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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