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我需要用“整理行装”这个动作,来确认并宣告一件事——

        江川一来,我就走。

        我从衣柜里拿出那个崭新的行李箱,打开,平放在卧室的地板上。

        收拾的动作很慢,每拿起一件周谨言陪我买下的衣服,或他塞给我的小玩意儿,心里都像被什么扯了一下。

        但这轻微的涩意,很快被更强烈的、想要见到江川、想要结束这一切混乱的迫切感压倒。

        我专注于手里的衣物,没注意到周谨言是什么时候出现在卧室门口的。

        直到我将一件柔软的羊绒衫仔细叠好,准备放入箱中时,才感觉到那存在感极强的视线。

        我抬起头。

        他斜倚在门框上,脸上还带着那副惯有的、似乎永远云淡风轻的笑意,只是那笑意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有些单薄,未达眼底。

        他的目光落在我手中的衣服上,又滑向那个半满的行李箱。

        “这么着急?”他开口,声音听起来依旧轻松,甚至带着点调侃,“江川的航班还没确认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